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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6

    王下七武海——向日葵(五)

    前言:王下七武海已经从童话走到了残酷的现实,一切都不再像飘浮在空中的泡沫,而是落在脸上的苦涩的雨滴。然而,总会有人依然捍卫着那些看似已不重要的天真,依然会在某个不经意的午后,让无望的我们感动得笑着流泪

     

    涟慢慢得睁开眼,头痛得像要裂开一样。他想站起来却发现手脚都被绳子绑了起来,挣扎了好一会才翻了个身让脸不再贴在沙发靠背上。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才想起来他还在艾的家里,窗闪着昏黄的街灯,天空已经全黑了,街上静悄悄的。客厅里没有开灯,借着从窗口照进来的灯光,涟看到艾正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身上的浴衣换成了一件粉红色绣着美丽花纹的睡衣

     

    艾站起来走到墙角把客厅里的水晶吊灯打开,房间里一下变得明亮又华丽。涟看着艾的一举一动,一直没有说话,他的头还是很疼。艾又坐回到刚才的沙发上,两只大眼睛有一点空洞的望着侧躺在沙发上,像只待宰的雏鸡一样的涟。从小到大,我都是孤孤单单一个人,没有朋友,父母又忙着做生意顾不上我。艾依然空洞的望着涟,像是无意识的说着这些话,时候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做得不够好,所以才这么孤单。于是我努力的让自己变得优秀,小学初中考试一直都是第一名,大提琴也要在比赛中拿第一名。之后,确实多了很多朋友,却发现他们是这么的平庸,脑子里的想法幼稚而漏洞百出,感兴趣的事情无聊又肤浅。盯着涟,脸上的表情木然而又微妙,然而越是平庸的人越好利用,小到无聊的时候做个伴,大到受罚的时候当替罪羊,只要开口,他们都会接受,所以我也乐得与这些平庸的人做朋友涟看着眼前这个貌似在自言自语的少女,脑袋一跳一跳的作痛,让他难以思考。之后S君出现了,让我第一次考了第二名,那天我对你们说S君有点意见不是开玩笑,我真的很介意这件事,因为我第一次感到了自己的平庸,而这种感觉让我反感到想呕吐。艾不再盯着涟,她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于是我决定把S君占为己有,这样拥有不平庸的他的我也就自然是不平庸的。涟听到S君名字的时候,头脑立刻变得清醒了许多,开始考虑怎么应付这个局面,开始还算顺利,每天他送我到家门口,总会孩子气的亲一下我的脸。然而后来,我们谈话的话题越来越多的出现了你,平庸的你。转过身来,走到涟的面前,涟这才发现艾的手中拿着一把水果刀

    September 12

    王下七武海——向日葵(四)

    前言:不败的传说,谁来捏造,不老的誓言,谁来苦守。皇帝的新衣,是否真的那么可笑,对流星许愿,究竟实现了谁的梦想。当现实太过残酷时,我们选择相信,相信自己心中的那点星光。美丽的事物是否真的只是看上去很美。
     
    艾进了家门后,头也不回的走进了自己的房间,把涟一个人留在了空荡荡的客厅。涟环视着四周,客厅很大,有回旋木质楼梯通到二楼,四周的墙壁上整齐的挂着很多西方的油画,图案别致的地毯厚实的铺在地上,天花板正中吊着一盏华丽的水晶吊灯。涟挑了客厅正中的沙发坐了下来,硬硬的,却给人很气派的感觉。正在涟测试沙发的软硬程度的时候,艾推门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两条毛巾,一条蓝色的,一条红色的。艾走到涟面前:“给,把头发擦一擦。”说着她把蓝色的毛巾塞给了涟。然后艾转身走进了她卧室旁边的房间,关上了门。正在涟低头轻轻的擦着湿头发的时候,淋浴的声音从那房间里传了出来,他才知道那里是浴室。涟觉得有点尴尬,便一步一步走到了窗子前向外望。外面雨变小了,街上的人每个都是行色匆匆,偶尔会有放学回家的孩子三五成群的嬉笑打闹着经过。涟在想着时间不早了,差不多也该回去了,但又不能不辞而别,便继续出神的向外望着。
     
    不知过了多久,涟感到有人从后面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一边回头,一边把不知飘到哪里去的思绪收了回来。艾的长发湿湿的垂在肩上,身上穿了一件雪白的浴衣,正直直的看着他。涟的脸一下就红了,有点不知所措的倒退到了窗台前,“那个。。。刚才本来就想回去了,不过还是觉得应该和你说一声,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不打扰了。”艾走到涟跟前把湿湿的蓝毛巾拿了过来,面无表情地说:“今天晚上我爸妈出差都回不来,你再陪我一会吧。”涟听了这话以后,在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欣喜。这是他第一次被S君以外的人如此地接受,而且还是这么漂亮的女生。“那。。。那好吧,我可以借电话用一下吗,告诉我妈我要晚些回去。”涟用客厅里的电话和家里说要在同学家玩一会再回去。之后艾从厨房里端了两杯热茶,把一杯递给了涟,两个人在客厅正中的沙发坐了下来。艾依然穿着浴衣,让涟尴尬得不知道眼睛应该看哪里。
     
    “S君最近有没有和你说什么关于我的事?”艾看着端在手里的热茶,平静地说。
    涟这下不知是该说实话还是该替朋友撒谎,两只眼睛盯着放在桌子上的茶杯,顿了很久,“哦。。。好像没有说什么,他很少和我提起你。”涟从初中时就经常帮S君撒谎收拾烂摊子,而他也很心甘情愿,觉得这也是他们友谊的一种诠释。
    “这样啊,我还以为他和你无话不谈呢。”艾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回桌上。
    “发生这种事,我也觉得很惊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涟小心翼翼的拿起自己的那杯茶,喝了一口。
    “你不用安慰我,陪我一会就好了,这么大个房子,我一个人还是觉得挺孤独的。”艾仰头望了望头顶的水晶吊灯。
    “嗯,那你父母经常出差吗?”涟有点惊讶自己会这么自然的想出和女生聊天的话题。
    “嗯,经常,一个月至少会有一周不在家。”艾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很辛苦吧,一个人,晚饭要自己做吗?”涟慢慢的有一种想保护这个楚楚可怜的大小姐的冲动。
    “不会,经常去快餐店,旁边那几家都吃得有点厌烦了。”艾又低头望着手里的热茶。
    “那哪天有空来我家吃吧,我妈妈做菜很好吃的。”涟不知是哪来的勇气,第一次主动邀请别人去他家里。
    “真的吗,那我可当真了哦。”艾调皮的朝涟一笑,涟的脸立刻又红了。
    “茶很好喝,是你自己沏的吗?”涟有点找不到话题,慌慌张张的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是吗。。。”艾忽然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S君为什么要和我分手呢,明明还是那么喜欢他。。。”
    涟不知怎的,忽然觉得眼前模糊起来,身子也软绵绵的没了力气,之后便天旋地转昏了过去。
    August 29

    王下七武海——向日葵(三)

    前言: 就要开学了,生活虽然步入了正轨,但脑子却越来越有出轨的趋势. 没有死之觉悟的人当不了杀手, 没有game over觉悟的人当不了玩家. 为什么这么多人花了一辈子的时间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无能, 为什么我这么渴望自己能够彻底的被击败. 多久没有体会过兴奋得难以入睡的冲动了, 我需要的不是涅磐, 是愤怒.
     
    音乐节的演出结束后,艾提议去学校旁边的快餐店坐一坐聊聊天,涟知趣地说自己想先回去了,却被S君叫住,“期中考试刚过,难得有机会放松一下,一起吧。”涟便顺从地跟着两个人一起出了校门,往快餐店走去。那天三个人在店里呆到很晚才回去,S君和艾好像有聊不完的话题,而涟则一直在一旁附和着,时不时干笑一下。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最平凡干笑大赛的话,涟肯定稳拿冠军。那天之后不久,S君和艾便成了恋人,而涟每天和S君相处的时间也减少了很多,基本仅限于上课的时候。涟又回到了自己上学吃饭睡觉的平凡生活。
     
    一转眼一个月过去了,一个周五的下午,S君突然走到涟的课桌旁,坏坏地捶了一下涟的后背,“一会儿放学一起回家吧。”涟有些惊讶:“今天不和艾一起回去吗?”“不了,好久没找你聊天了,今天好好聊聊。”
     
    走在回家的路上,涟又找回了以前每天和S君一起胡闹的熟悉感觉,内心的喜悦化作了脸上闪过的一丝微笑。S君则有点出神的边看着远处的什么东西边说:“她并不是真的喜欢我。”涟猛地转过头看着S君:“吵架了?”“没有,恩爱的很,但是我能感觉出来,她喜欢的是我的才气,而不是我这个人。”对于和女孩说话不会超过三句的涟来说,S君的话比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还要难理解。“喜欢就是喜欢,还要分这么细?”“当然,我已经对这段感情感到空虚了。每天和她在一起的时间越长,就会越对她感到陌生。”“可能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吧,我觉得艾和你挺般配的,这么好的女孩不容易找的。”之后S君岔开了话题,和涟聊起了漫画,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并肩走远了,而此时的艾还在学校门口傻傻地等着S君。
     
    两周之后的一个周二的下午,涟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天上下着不大不小的雨。涟没有打伞的习惯,家离学校也不算远,便任凭雨点打在身上,兀自走着。在拐过一个路口就要到家的时候,涟突然看见街对面一个女孩一动不动地站在雨里,全身已经湿透了。虽然浸湿的长发遮住了脸,但那高挑的身材和淡雅的穿着让涟一眼就认出那个女生是艾。涟急忙跑了过去,轻轻拍了一下艾的肩膀,关切地问道“你还好吗?”艾抬起头呆呆地看着涟,零乱的长发不规则的贴在脸上,但即使如此,艾的美丽依然让涟有点不敢正视。“S君和我分手了,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却突然说已经没感觉了,我问为什么他也不说。。。”艾的脸上湿湿的,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不管怎样,我先送你回家吧,这样下去会感冒的。”涟边说边把艾拉到屋檐下,“你家在哪里?”
     
    艾的家离涟的家不远。涟拉着艾匆匆地在雨中走过两个路口,向右一拐,一幢三层的老式洋房出现在了眼前。“原来你住在这里啊,以前路过时就觉得这房子很漂亮。”“进来。”艾没有理会涟的感叹,打开门冷冷地说。“呃。。。。不了,我回去了,你好好休息,记着吃点感。。。”“进来。”艾没等涟把话说完,又冷冷地说,语气中又多了一点坚决。涟就像平时顺从S君一样,支吾地说了声“好吧”就跟着艾走进了洋房。
    July 28

    王下七武海——向日葵(二)

    前言:最近有的没的,人生理想,生存死亡,德布罗意,想了很多。究竟是我太过轻狂还是这个世界原本淫荡。向日葵的世界也许可以说明这一切。如今才知道,原来理想是奢侈品。
         
          那个女孩叫艾,是隔壁班的班花。艾的父母都是商人,优越的家境培养出了她落落大方的气质和与她年龄不相称的睿智。除此之外,艾还因为拉得一手美妙动听的大提琴而被称为大提琴女孩。S君与艾的第一次见面就是在琴房里。那天S君像往常一样和涟追跑打闹违反校纪,S君想捉弄一下涟,所以就悄悄躲进了他身旁的一间教室,但他走进房间才发现,这并不是间教室,而是琴房。艾正趁着午休时间在琴房里练琴,抬头看到这个愣头愣脑闯进来的大男孩,不知怎的,轻轻的笑了一下。S君略微有点尴尬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就像个犯了错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孩子,然后抬头看到艾,慢慢地说了一句:“有什么好笑的。。。”
         之后S君道了个歉,走出了琴房。涟正好追上来,一把抓住S君的胳膊,气喘吁吁的说:“终于逮到你了。”S君没有做什么反应,似乎思绪还没有飘回来。涟看着他,问道:“怎么了?”“刚才那个女孩。。。笑起来很可爱。”S君如此认真的表情,涟已经好久没看到过了。
         转眼之间,期中考试就要到了,涟每天和S君一起在自习室复习功课到很晚。回家的路上,涟总是低着头抱怨着:“没想到高中的课程比初中难这么多,这次考试我很担心。”S君则拍拍涟的肩膀说:“对于咱们无敌二人组来说,区区期中考试算到了什么。”结果S君是对的,成绩出来以后,S君是全年级第一名,而涟也考到了49名,两个人的名字都公布在了光荣榜上边。
         期中考试之后,学校的音乐节就开始了。放学后,涟和S君兴高采烈的去礼堂看开幕式的演出,来缓解一下考试的压力。两个人在前排正中找了个好位置坐下,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天。忽然后边有个人用手指轻轻点了一下S君的肩膀,S君回头一看,竟然是他在琴房碰上的那个女孩。艾看S君扭过头来一脸茫然,又轻轻的笑了一下,“你就是S君吧。”“嗯。。。那天打扰你练琴不好意思,到现在你还怀恨在心阿。”“当然不是,不过我确实对你有点意见,如果不是你,我就是这次期中考的第一名了。”“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一不小心就考太好了,下次注意。”这时涟也扭过头来看了看艾,很漂亮的女孩,大大的眼睛,乌黑的长发,小巧的脸,白皙的皮肤,上扬的嘴角给人一种喜感,直挺的鼻梁透露出一点高贵。涟并没有太惊讶,因为能让S君称得上可爱的女孩在这个世上并不多。S君看涟扭过头来,便说:“忘了介绍了,这是我同学,涟。”涟没有正视艾的大眼睛,仿佛艾的美丽太过强烈,让涟本能的避开了视线。艾扭头看了看涟,大方的说:“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艾,是一班的。”涟把脸调整到正对着艾的方向,不过眼睛还是没有看艾,而是游离于艾身旁的某一点,然后轻轻说了句:“恩,很高兴认识,我叫涟,是三班的。”(未完待续)
    July 04

    王下七武海——向日葵(一)

    前言:这不是传说中的王下七武海么,这不是传说中的王下七武海么,这。。。不是传说中的王下七武海么??(路人甲:你至于么!)终于到第六篇了,写死我了。这回是一,连载潜力相当高,有望超越白雪公主。(路人甲:那我走了。。。)不过写到第六篇了,我也该认真一下了。(路人甲:呦,呦,呦,脱背心儿了)(我:你不是走了么??)这一篇里有我内心深处的一些羁绊,也许会颠覆我人生中的某些部分。
     
        天空是蓝色的,阳光是温暖的,海水是咸咸的,风儿是看不见的。S君的世界,简单得像幅画。
    “向日葵真多,”S君扭头看着涟,“也不知道向日葵的花语是什么。”
    “忠实之爱。”
     "这个你也知道!?”S君一脸惊讶。
    “我只是碰巧知道而已。”涟笑了笑。
      涟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读书,吃饭,睡觉,没有谈过恋爱,没有逃过课,生活像张白纸。S君是他的好朋友,两个人初中高中都是同班同学。与涟相反,S君从初中开始就风流韵事不断,逃课闯祸也是家常便饭,然而S君的学习成绩却优秀得无可挑剔。对于涟来讲,S君就是这样一个既理所当然而又不可思议的存在。
      高中入学第一天,涟和S君并肩走在校园里,看着一朵朵金黄色的向日葵,开始了那番关于花语的讨论。
      来到新的班级,涟惊讶于人群分化的快速。短短的一天,性格相似的人便三五成群。喜欢运动的阳光男孩,宅气很重的书呆子,嘴停不下来的八卦少女等等等等。而S君压迫性的存在感也在第一天就显露无遗,男孩们凑到他旁边听他讲他初中时的疯狂经历,女孩们则一边时不时羞涩的偷瞄S君,一边兴奋的窃窃私语。涟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初中,那时的S君便是如此,只不过现在的他多了几分成熟与霸气。
      高中的日子一天又一天,读书,吃饭,睡觉,涟继续平凡着平凡。而每天和S君的嬉笑打闹则是涟最快乐的时光。然而好景不长,第一学期的期中,S君喜欢上了隔壁班的一个女孩,一场风波就此展开。(未完待续)
    June 24

    北京游记(三)

    我这北京游记算是写到睡地上了。。。。。。连载半年了,唉,还是快点结尾,翻开人生新篇章吧。
     
    唱歌活动结束以后,还有三四项大型活动,不过我还是详略得当一下吧。里没子同学选美活动,相当销魂,哥们是以美籍华裔身分参加的。。。。整个活动充分说明一个道理,人生就像一场梦。选美是在九龙山庄搞的,我以前都没听说过这地方,到那才发现,原来现在国人生活水平这么高,有点皇帝后宫的感觉。正好住的都是来选美的各路佳丽,恩,画面愈发体现主观能动性了,必然要打马赛克了。。。
     
    选美的具体情况我就略了,里没子同学虽未获奖,但精神可嘉,演说充满激情,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还是中国心,把底下观众全蒙在屎里了。不过有一点不得不提一下,就是削葱根同学他老爸。。。我们的票都是里没子的嘉宾票,位置已经挺靠前的了,可他老爷子说这么远哪看得清楚,结果自己拿着相机就坐到第一排了。台上美女云集,老爷子拿个相机咔咔猛拍,胶卷不要钱,先拍他一百张的。旁边坐的都是报社电视台的记者,放下单反大炮扭头看他。。。同志,您是哪个单位的???老爷子面不改色:“我是中央电视台的:))))”“奥,中央电视台的记者怎么拿个数码傻瓜相机阿???”
     
    选美事件之后就是天津事变。我这次天津之行是和好孙一名一起去的。哥们到那就感冒了。。。啥也没干,睡了一觉就回北京了。我说有你在太好了,让我愈发觉得自己的人生是多么有意义。去天津见了见关泽,交了个女朋友。。。唉,还不如不交呢;见了见李阳,有为青年;见了见康世钊,哥们连请我两顿外加唱K,我只能叩首致谢了;何章春同学和同系的学姐私奔了,着实体现了国派青年的浪漫。当天半夜我们骑着自行车就去了club。。。关泽和朱兴旺都是第一次去。。。第二天康世钊听了关泽的club经历以后,语重心长的说,你老婆大人说得对阿,不能和溪哥混。。。回北京之前,总算见了灿一面,没什么变化,让我有点回到过去的感觉,不远不近的距离。在回北京的火车上,我静静地看着窗外,好孙一名睡在旁边。既有哥们的热情招待,又有姐们的细语关怀,我的人生圆满了,可以圆寂了。
     
    天津事变之后就是东京事变。。。这事有点脏,我就不提了,有意者可与本人联系来探讨内部资料。
     
    东京事变之后就是告别狂欢全家活活屁party。参加人员:君手,削葱根,刘欢,梭天尿(这外号还真不雅)。地点:南锣鼓巷(中国人装美国人蒙日本人的地方)。君手刚考完研就来了,吃了两口毛血旺,跪那了;削葱根迟到俩小时,罚他出去雪地裸奔;刘欢半夜来的,刚上完美国家政课,落落大方的就去酒吧了;梭天尿好久不见,飘飘长发,昆式毛衣,昆式手提包,昆式围巾,可以当昆士兰代言人了。当天晚上在酒吧喝酒玩掰手指头,掰着掰着就掰脏了。你还别说,还真不是一般的脏。。。难道说到了咱这年龄,昔日的文学青年,青涩情怀,昔日的天真少女,青春活力,就全成国产脏胖了,谁都别隐瞒了,咱今晚就打开天窗说脏话了。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唉,还是有点脏过了。。。
     
    北京游记,完了!!!其实玩得相当充实,既激情四射,上房揭瓦,又寓教于乐,品味人生。恩,我果然可以圆寂了。
    April 06

    北京游记(二)

    前言:时隔三个月。。。北京游记终于继续连载了。。。都快忘了怎么回事了——那你就错了,本人别的不行,就是记性特别好,要不然怎么当坐家,要不然怎么当湿人。不过还是觉得有点小失误,这种璀璨事迹还是应该趁热写,之后总有点隔靴搔痒的感觉——引自君手人间大炮第五式。。。
     
    坐上车和父母一聊才知道我们家又搬了,这倒不错,继承了我从小学开始每升一次学必换个地方的传统。这回一搬可不得了,都搬到山里了,周围人民异常纯朴,动不动能碰上用驴拉车的小贩。我心想这回我真成卖炭翁了,伐薪烧炭南山中。回到家,和父母的寒暄是少不了的,发现他们确实变老了,稍微有点感伤。转过天来便给削葱根打了电话,哥们相当稳健,就是回国前把脚崴了,上飞机还是拄着拐上的,倍儿有气势,顿时让出身海参崴的崴脚之王状元鹤同学黯然神伤。和削葱根筹划了半天这次归国之旅的行程,最后作出了一个决定。。。先去他家住一晚再说。花了仨小时,我终于从山里出来,进城了!!!到了蒯聪家(蒯云龙时代遗留下来的绰号。。。),他父母都在,我被好好招待了一顿,俄,据说是好几顿。之后便是疯狂往出约人,蒯聪负责港派的,像李没子黄小抻以及一堆我不认识的型男索女;我负责国派的(君手:对,还一狂派),包括言欢姐姐,诗情画意兄,人间大炮,以及一堆他不认识的俊男美女。结果发现约了半天正事没说多少,光吹水了。。。毕竟是好久没见了。不过大型活动基本都定下来了,嗯,要high了。
     
    那天晚上干完了正事,蒯聪开着他爸的车带我在北京城里兜了一圈,深夜飙车,哥们油门往死里踩,那车不知不觉就时速一百八了。。。。看着北京的夜景,让我不知该作出什么样的表情,不知是刹那芳华的感怀还是纵横四海的淡定。正在那杨柳岸呢,忽然发现蒯聪把车停十字路口正中间了,我说:“据说这停车有点危险:)))”他说:“左转弯不都停这么”正说着呢,旁边一车呼啸而来,在我们面前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闪了过去。。。
     
    活动之一,圣诞狂欢夜。那晚约了各路精英在钱柜K歌,言欢姐姐及其神秘男友;徐思敏同学;鹤一鸿同学;果子竟同学以及我和懂海。果子竟提前两小时就到了,哥们把性感的黑框眼镜换成了书卷气的金丝眼镜,还真让我有点不习惯;徐思敏同学一直不太熟,不过她相机不错,把我俨然照成一帅哥了;言欢姐姐姗姗来迟,貌似变成熟了,原来的混沌小公主也长大了;她带了个白面小哥来,性格腼腆中略带淫荡,哥们唱了首花儿的歌以后就睡了;鹤一鸿没怎么变,俨然一副京城小青年的感觉,让我本着三人行必有我孙的原则好好的熟络了一下。那天虽然老几位都在,除了食盐姐姐,但还是觉得有点找不回过去的感觉,毕竟已经都不是光屁股上阳台的小孩了。在回山里的路上,我变得很是感性,莫非青春过后,留下的只是一片伤逝海。
    January 28

    爆竹声中把健儿屠,春风送暖吃桃酥,千家万户极乐日,总把牧童换新竹

    前言:我这北京游记先歇会,插播一下过年纪实,这次新年过得着实有点面朝大海,趁着记忆还热乎赶紧写一下。
     
                国内春节过七天,这边基本都过三天,就是周五到周日。当然,也有的过一个月,还有比较狠的,一年都high的跟过年似的。周五晚上是教会新年活动,一堆白老外蹲一块包饺子,你觉得这事靠谱么?:))))结果饺子一端上来就high了,大小跟包子似的,相当有美国风格,薄皮大馅,馅都滋外面来了,咬一口,倍儿难吃。丫们馅里不放盐,我吃了一口就眼角泛起鱼肚白了,不过旁边几个大白哥吃得相当high,“Chinese food, awesome!!!!”我那正翻着白眼呢,厄瓜多尔胡子大哥Galo过来对我说了句:“Xi, I got something to tell you!去你妈!”这位仁兄之前潜心学习中文,结果学会了两个词儿,到处用,一个是“大胖子”,一个就是这个“去你妈”。吃完了美国饺子,我们开始玩音乐抢椅子,就是一堆人围着椅子转,音乐一停就坐下。那天为了突现中国特色,选了周杰伦的歌当背景音乐,龙拳,结果玩出屎来了,丫歌中间自己就停了五六次,外加上盗版CD卡了几次盘,那一首歌就抢了二十多次椅子,最后把椅背都抢飞了,那主办者在一边顿足捶胸:“Jay-chou,去你妈!!!”
           周六晚上澳门美女Wendy生日会,哥们约在KTV开party,那咱必然要去阿。约的晚上八点,结果Wendy九点准时出现了,我和十余位守时同志都在门外冻成冻矢了。进了包间一看,呦,情侣包间,够坐五个人的,我问她约了多少人???她说:“这次就约了很熟的朋友,估计就三十几个吧。”奥,我当时就想起胡子大哥Galo了:))))。大家都坐下后——有的坐地上,有的坐门外——年纪最大的Chuck大叔开始点歌,点了半小时,那大屏幕还黑屏呢,我凑过去一看,中文点歌系统。。。大叔,您不会用倒说一声阿,没见过这么轴的。最后大叔点了一首五十年代流行歌曲,才算作罢——那晚上美国人点的歌全是五六十年代的,MV还黑白的呢,这帮Kansas农民,我都服了——之后日本剑道铁男健次郎点了B'z的那首Ultra Soul,就是我主页现在的背景音乐,相当猛,立刻把气氛带热了,不过屋里坐了十来个白妞,眼神都很迷茫,貌似根本不知道这情侣包间里在干什么,结果说了句“happy birthday Wendy :)))))”就集体撤退了。她们这一走,那些坐门外的终于挪进来了,大家算是其乐融融的度过了一个和谐的生日party。
           到了周日,KU的中国同学会搞了个春节晚会,我和天津才子王耕同学坐在贵宾席正中间边看节目边挑毛病。男女主持一上来,哥们就在那掩口呼噜而笑,我问他怎么了,他喘半天气,指着那男主持来了一句:“太二儿了”。要说这位王耕同学,那可是大有来头,乃天津名门之后,巨擘之子,当年霍元甲还是先经过王耕同学的曾祖父王老爷子同意才敢号称“津门第一”的。王耕同学平时穿着相当考究,讲究的是既时尚又有益健康,上身是northface的羽绒服,下面是藏青色亚麻质的保暖秋裤,脚踏一双牛皮凉鞋——路人甲:你等会。。。上边羽绒服,下边怎么凉鞋阿??人家身体好,就爱这么穿。那天看完晚会王耕热情邀请我去他家吃团圆饭,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好啊!!!:))))”到了他家,一开门,一位面容慈祥,装扮高贵的妇人迎了出来,原来是王耕的母亲——特地请了十天假从中国飞来和他一起过年。王耕的母亲照样是大有来头, 早年在日本教书,还在饭店做过大厨,目前是某跨国企业的总裁。如此时代之巨擘,为人却和蔼可亲,一顿饭十好几个人吃,都是她一人做的,火锅加饺子,快赶上国宴了。王耕也不含糊,从自己屋里拿出一瓶包装精致的白酒,说“这是我们天津著名的津酒,以味道香醇,入口即化著称。”我心想:“呦,在天津待了四年,也没听说还有这种名产啊。”拿过来仔细端详,成吉思汗。。。怎么叫这名,听着跟蒙古特产似的。再看看介绍,完颜阿古打生平。。。前面写成吉思汗,后面怎么变完颜阿古打了。。。果然是天津特色,咱就图这不伦不类。说归说,这酒还是挺不错的,同桌的一位江西师兄喝得相当high,对着旁边的一位柬埔寨美女大献殷勤:“i've been observing you for a long time!!!! You are a princess!!!!!!! +_+”周围一圈人立刻脸上出现竖线。。。酒足饭饱之后,王耕同学拿出nikon的专业单反相机给大家合影留念。我说:“呦,没看出来,还挺专业啊。”王耕语气异常平静:“没什么,瞎玩。”合完影后,王耕从自己屋里拿出个口琴,吹了首茉莉花,听得柬埔寨美女心花怒放。我说:“呦,没看出来,兴趣真广泛啊。”王耕语气异常平静:“没什么,瞎玩。”吹完口琴,王耕从自己屋里拿出一把横笛,吹了首友谊地久天长,听得江西大哥泪流满面。我说:“呦,没看出来,会不少乐器阿。”我和王耕语气异常平静:“没什么,瞎玩。”之后,我们来到小厅里看春晚重播,进来一看,一架复古钢琴立在正中。。。我说:“钢琴九级???”王耕笑了笑:“十级,其实九级十级都算很业余的等级,真没什么。”奥,:)))))我又想起厄瓜多尔的胡子大哥Galo了。再往旁边一看,天文望远镜,我说:“你还搞天文???”王耕笑了笑:“那是玩具,也就看看冥王星。”奥,:)))))。再往旁边看,古筝,我说:“这你也会???”王耕笑了笑:“小时候学的,没事弹着玩。”奥,:)))))。
           那天晚上回家路上我就想起新东方老师说那丹麦王储了,全方位立体式打击。
           不管怎么说,本命年终于过去了,该疯也疯了,该尿也尿了,牛年该干正事了。虽不能像王耕同学一样通晓十八般武艺,至少也要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有所建树。我擅长哪些领域。。。远方传来Galo大哥豪爽的:“Che--nee---maaaaaaaaaaa!!!”
    January 18

    北京游记(一)

    前言:我这主页都快天荒地老了,就跟我这人似的,胡子都白了。
         一转眼就过了抽风的年龄,回头一看,当了二十多年的成吉思过,党性十足。
         总之,发现写日志还是必须的,不然很多非党性的东西就难以记录下来,太可惜了。
         这次回北京玩得相当销魂,人生本质领悟了二十多遍,左脚倒影右脸年华,原来这日子是这么过的。
     
            要说回北京,得从回北京之前说起——路人甲:是么,有这逻辑么——记得我跟Kansas的诸位好友一说我要走了,每个人都立刻两眼放光:“还回来么????”
             “哦,还回来。”
             “哇。。。。。。。。F%%k”
             “哎呦,啥意思??这词我熟。”
             “没,没事,那一路顺风阿,:)))))”
            临走前一天晚上,在我住的那间砖砌小屋里,我的四位室友为我开了个简短的欢送会,房主Jay在自己房间里边听ipod边复习数学,以示对我的不舍;大白哥Chad在自己房间里和女友making sweet love,以示对我的美好祝愿;纯朴男孩Dan不知去了哪个脱衣酒吧整晚未归,以示和我交情之深;只有和蔼大叔Brad 留在客厅里和我对饮了一听啤酒来为我饯行,不过听说我走后不久,哥们就入狱了,原因是在公共场合喝酒。。。
            回国的飞机和来美国时相比就显得朴实的多了,买经济舱的就是经济舱的,升不了头等舱了。而且那位置特好,坐我前面的美丽女学生直接把靠背仰到我脸上,让我直着腰睡了一路,立刻想起了当初和食盐君买坐票去上海的情景,那次哥们惨了,这次轮到我了,看来人在道上混,总是要还的。。。
            回到祖国,顿时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呦,怎么没人接机,自己坐公共汽车回去吧——路人甲:机场旁边有TM公共汽车么——机场大巴,十六块钱一位,太便宜了,一摸兜里,一共五块。。。。这日子没法过了。正哭爹喊娘呢,爹娘就到了,“不好意思,这机场太大了,半天没找对地方。”本来想见着爸妈怎么也该热烈拥抱一下,但是在机场蹲了一个多小时,有点灵魂出窍,结果一边不知今夕是何年,一边我北京的混沌之旅就开始了。
     
    October 21

    外婆赐我黑木瞳

    看完这题目,你应该知道我要写什么了:)))
    我这秋假算是过出本质来了,我脸都绿了。挺大个人了,天天蹲马路中间一叶知秋,自己都看不过去了。
    这夜熬多了就是要出事,大脑功能都不健全了,觉得自己倍儿用功学一天,其实半天光琢磨一加一等于几了。
    这头发一落下来,胡子一长出来,眼睛一肿起来,人立刻就帅了,好好一双阿迪达斯复古鞋穿脚上怎么看怎么像回力。
    恩,不多说了,我再熬夜你抽我
    October 12

    人物卡片

    我本来都想金盆洗手了,不过最近发现这人文关怀还是很重要的,光靠小脑过日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所以终于又拾起那多愁善感的笔,再作一回湿人。不过这头一篇其实完全是写给自己的,我就是喜欢自言自语,你是怎样阿(台版幽默,有点粉)
    在这个看似和平其实太平的现世,每个人都在写着自己的故事。如今二十有四的我也大概看出了些自己人生轨迹的端倪,在此将自己与几位熟识做成人物卡片。将来也许有各为其主的一天吧。。。那我估计就第一个挂了。(若是哪位觉得自己的数值太低,也不要太当真,消遣而已)
     
    陈溪
    绰号:陈博士,phenomenon
    武力    78
    智力    92
    魅力    83
    统帅力 50
    特殊能力:鉴赏(自动识别神秘物品),魔法研习(通过对话和战斗可直接学会对手使用的魔法)
    适合职业:神器师,吟游诗人
     
    Sigma
    绰号:红眼小公子,交大君
    武力:90
    智力:97
    魅力:99
    统帅力:88
    特殊能力:天才(等级提升速度加快50%),贵族气质(无视统帅力限制,可得到最大限度的荣耀与影响力)
    适合职业:领主,骑士王
     
    董海
    绰号:削葱根,洋葱头历险记
    武力:90
    智力:90
    魅力:81
    统帅力:95
    特殊能力:奋进(在生命值低于30%时,武力,智力和统帅力变为99),执念(对心智魔法有80%的抵抗力)
    适合职业:重剑士,将军
     
    君手
    绰号:人间大炮,龟头小次郎
    武力:98
    智力:88
    魅力:67
    统帅力:31
    特殊能力:忠诚荣耀(在统帅力高于90的人领导之下获得20点魅力和统帅力的加成,且不会叛变),洞察(可察觉陷阱,诡计)
    适合职业:皇家侍卫,暗杀者
     
    候生
    绰号:侯宝
    武力:19
    智力:95
    魅力:62
    统帅力:78
    特殊能力:算学(魔法精确度达到最大),魔文术(可阅读远古文字,使用远古魔法)
    适合职业:大学士,占卜师
     
    鹤一鸿
    绰号:二子,加菲猫
    武力:88
    智力:90
    魅力:44
    统帅力:74
    特殊能力:学习天赋(学习技能所需经验值减半),平民气质(可通过酒馆和路人打探到额外的情报)
    适合职业:治安官,德鲁伊
     
    小林
    绰号:问题儿童
    武力:80
    智力:96
    魅力:66
    统帅力:52
    特殊能力:天才(等级提升速度加快50%),武器娴熟(武器熟练度提升速度加快50%)
    适合职业:战法师,游侠
     
    牛晨
    绰号:牛晨和,大猩猩
    武力:99(初始武力达到99,被视为吕布,单挑伤害力上升30%)
    智力:90
    魅力:56
    统帅力:81
    特殊能力:圣灵护卫(不受黑暗魔法影响,对邪恶阵营生物伤害力上升50%),骑士精神(当队友生命值低于30%时,统帅力变为99)
    适合职业:圣骑士,制裁之刃
     
    马健
    绰号:马车,象健
    武力:92
    智力:81
    魅力:13
    统帅力:22
    特殊能力:蛮族血脉(20%魔法免疫,恢复能力上升50%),武器娴熟(武器熟练度提升速度加快50%)
    适合职业:狂战士,刽子手
     
    蒙汉
    绰号:亚历山大,孟佗佗
    武力:12
    智力:83
    魅力:80
    统帅力:43
    特殊能力:邪灵护卫(对光明魔法免疫,对智力低于90的正义阵营的人诡计成功率为100%),神器制作(可改进装备,增加其属性)
    适合职业:暗影牧师,黑暗游侠
     
    刘欢
    绰号:armstrong
    武力:77
    智力:80
    魅力:92
    统帅力:69
    特殊能力:言灵术(可召唤一个强大的言灵为她战斗),堕落贵族(当她处于邪恶阵营时,武力和统帅力有20点的加成)
    适合职业:魅魔,黑暗女武神
     
    先到这了,有空再加
    May 24

    又是一年毕业时——美国版

    美国人毕业时很安静,连毕业典礼都是悄悄地开,生怕让别人觉察到一样。只是街上突然多出来的家长和偶尔出现的穿着大袍子的毕业生让人些许嗅到了凤仙花的味道。Kansas是美国Traditional到极点的地区,只有当你了解这一点以后,你才能真正喜欢上这个地方。Downtown十九世纪美式古典建筑和南北战争的雕塑,街边穿着古怪,发型飘逸的流浪艺人,穿亚麻质西装戴金丝眼镜的老教授们,Kansas对于我来说就是这样一个不喜欢但又讨厌不起来的地方。在这里的一年过得既短暂又漫长,发生了很多事也错过了很多事,认识了很多人也忘记了很多人。刚来这里的时候,我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光脚穿皮鞋光膀子系领带光屁股。。。。不能再光了。。。。总之很二的青年。但也正因为有这勇往直前的冲劲,在orientation的短短一周之内就认识了不少国际友人。当初总觉得一年的时间很长,足够用来尽情玩耍,广交友多见闻。可到头来才发现时间从来没有很长一说,一眨眼,很多才认识不久的朋友就又要各奔东西了,已经走了的秀一君,这学期走的室友小胖,泰国光头猛男Tee,台湾甜美少女小路,河南蜘蛛侠叶赫纳拉陈思。。。不知不觉中,我已经适应了这种聚聚散散的生活。只是偶尔会感到淡淡的忧伤。Life is not easy. 为了我的lucky word,加油吧
    May 11

    Simple Wonderful

          最近终于觉得自己长大一点了,开始默数自己的青春年华了——是人话么——怀念小学时那个邻家女孩,轻狂一世却还是栽在她的手上,如果要用一首歌来形容她,应该用哪一首呢;怀念高中时那个无厘头少女,我讲的笑话只有她笑得最开心,我唱的歌只有她会认真听,如果要用一首歌来形容她,我想应该是孙燕姿的《遇见》吧;怀念大学时那个完美女皇,作为近乎完美的存在,她却总在我面前露出柔弱的一面,也许这就叫造化弄人吧,如果要有一首歌来形容她,那当然是BAD的《皇后之歌》。
        来美国已经将近一年了,各国的美女看得确实有些眼花缭乱,却惊异的发现自己很难真正心动了。看来感情泛滥的季节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只是有点寂寞的冷静。生命有时候就是一个不断失去的过程,因为一个人的容量是有限的,无法承载一生的重量。
        既然冷静了,就趁冷打铁——是人话么——在求学闯荡的这几年里专心的提高一下自我,把以前那个loser陈溪封印起来,以一个全新的施瓦星格陈溪生活在伟大航路的新世界——不能忍了,这TM是人话么——只是不知道,在我闯荡到疲惫时,我的女皇还会不会在等我。
    April 11

    汉之云前传(转载)

    这篇文章着实经典,可惜需要相当深厚的耽美底蕴才能看懂(路人甲:呦,小样儿,玩儿耽美啦,搞断袖啦。me:非也非也,在下本与耽美无缘,可惜造化弄人,身边有两位耽美界的大神,所以耳濡目染,对其略知一二而已。-_-|||)。对了,忘了提了,如果没玩过轩辕剑系列的话。。。估计也看不懂。建议各位先预习复习一下从轩辕剑二开始到轩辕剑五外传总共八部作品的剧情(路人乙:你这不整人么,八个游戏,每个都要玩个十天半个月的,等我玩完了估计就直接圆寂了。me:非也非也,只需略通剧情即可。轩辕剑系列故事一脉相承,博古通今,闲暇之时了解一下,还可增长不少历史知识。(·_·)Y  )。
     
    转自百度,作者:愤怒的小狒狒 
     
    正如很多喜剧是在电梯开始的,很多悲剧也是在电梯开始的,很多鬼片还是在电梯开始的。
    那么汉之云的故事……是在云上开始的。
    公元168年。是个吉祥顺利的年份。
    彼时汉灵帝刘宏登基不足一载,美周郎公瑾年方一岁,诸葛孔明尚未出生,曹子建尚未出生,而曹操盼之而永不得遇的曹氏之辉——曹元仲,也尚未出生。

    公元168年秋分。是个丰收的月份。

    彼时天女青儿空闺寂寞,终日照镜混日。四乐器化身为仙子,整日吹拉弹唱,弄得旁人好不厌烦。

    “昆仑镜啊昆仑镜,这个世界上最帅的帅哥是谁啊?”

    昆仑镜光华流转,现出一个侧影。

    “我干!又是路西法!”天女青儿火起,“一百年前是路西法,五百年前还是路西法。欺我中华无帅哥么?”

    天女恨然将镜子扔在地上,只听“哐啷”一声,昆仑镜竟被生生摔裂。闭目演奏之众女一时噤若寒蝉,眼见昆仑镜裂缝愈大,也不敢上去拾起。

    天女依旧面覆寒霜。遥想西汉初年,真个是群英荟萃,俊男济济一堂,不论穿越耽美,俱是意淫好去处。

    汉武之威凛刚猛,相如之温雅可怜,卫青之沉凝持久,去病之热情奔放,就连那东方朔……唔……东方朔……

    “笙儿……”

    “奴婢在。娘娘有何吩咐?”

    天女淡然道:“那个东方朔的充气娃娃……昨晚哀家太用力压坏了,得闲你就用艾草重新做一些吧。”

    “可是……娘娘,连代上个月被您压坏的那四个……这个月您已经压坏了十个东方朔了……您如果有兴趣,可以换换卫青试试,要不库存的宋玉还剩一些,轻是轻了点,凑合着也不错啊……”笙儿惶然下跪。

    “怎么?怕耗费灵力么?后院的九命猫脑浆多得用不完,不会去拿两个来吃么?小贱人,你不说宋玉还好,那个软脚虾是谁勾上来的?是不是你,笙儿?还是你,那个……那个什么儿?”青儿咬着口中甘蔗,一边含糊不清地怒骂。

    “回娘娘,奴婢叫做笛儿,宋玉是我给勾上来的。”白衣仙子拦住欲抢前拜下的大姐,木然道。

    “小贱货……这种软脚虾你也勾上来,小看老娘能耐么?”

    笛儿抬头直视青儿道:“可是娘娘,您吩咐过头汤必须给您留着,我们四姐妹连与他们肌肤相触都不可以,怎么可能知道他们是勇猛还是萎靡呢?”

    “笛儿,快向娘娘请罪!可恶,谁说娘娘不许我们与猎物肌肤相触的?忘了上次周武王姬发拼死抵抗,还是我们四姐妹按住他双手双脚的吗?”琴儿猛拉笛儿一把,愤然作色道。

    “算了。搞来搞去,还是琴儿你这个大姐得体,下一次再遇上什么帅哥,你就——咦?”

    众女随青儿视线所指,见那已然裂缝的昆仑镜在地上颤抖起来。磬儿急忙上前拾起,细看镜面,不由大叫一声:“……呀!”

    众女齐齐变色,生怕有何大变故,却见磬儿缓过神来,抹去嘴角涎水呀呀道:“讨……讨厌……口水……一直……停……不下来……”

    青儿不顾颜面从三女簇拥中电射而下,抢过磬儿手中昆仑镜,一见之下如遭雷殛,眼神涣散,口中喃喃道:“世间怎会有如此帅哥?”

    但见镜中数人丰神俊朗英姿华发,一人立于长江边望江长笑,一人躬身于南阳田间复又挺身高歌,一人漫步于洛水之边意态翩然,一人身着皇袍于山巅望夕阳而叹息,四人姿态各异神情不同,唯共同点是头上都有一朵祥云挥之不去,细看发现,是一个大大的“帅”字。

    东汉之风涛云起,唯此四人,端得是当得起“汉之云”称号。

    可是昆仑镜为何能显出未来帅哥?皆因青儿那一摔,致使昆仑镜内部程序紊乱,激活了其穿越时空的功能,也是由于青儿常用昆仑镜看世间帅哥,昆仑镜吸凡间灵气,数百年后化为一阴阳瞳宇文氏男子,集天下之帅于一身。凡间有诗云“天下无敌帅,宇文大帅哥。”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青儿纵横世间数千载,几时见过如此之多帅哥跳楼放血大甩卖?一咬牙,向身后四女道:“后面仓库里面那些充气娃娃,全部扔掉!笙儿,快照着这几个帅哥的样貌,把充气娃娃全做出来!琴儿笛儿磬儿,你们先行下凡,把那几个帅哥给我抓上来!要活的!”
    三女正要拜别,琴儿拦住三人,笑往青儿处,施礼道:“娘娘……琴儿有话,不知当不当讲?”

    “唔……是琴儿的话,不妨直说。”

    “娘娘压坏的充气娃娃,也有不少了吧?”

    “嗯哼。”

    “凡人终究凡体,掠上天庭,也只能撑一时半刻,否则娘娘也不用批发充气娃娃充数,此乃一憾;充气娃娃虽帅,可惜不会叫,虽则用昆仑镜化来了一个mp3播放声音,无奈电音总比不上人声,此乃二憾;奴家听闻凡间数千年后,有一张姓女子,凭一百零八式奇技淫巧勾得一殷姓男子终得小三上位,又有一汤姓女子,凭一式‘回形针’式,红遍中华大江南北,充气娃娃虽好,终究是死物,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然而乐趣单一千载不变,怕是又比不上对镜理红妆了,此乃三憾。”

    “说得好!”

    “奴婢听闻,帅哥者,需形神兼备也,娘娘猎艳千载面首无数,艳色见过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吧?”

    “是又如何?”

    “娘娘欲得之却无法得之者,总是有的吧?”

    “还不就是那叫路西法的家伙!”

    “夫帅其形者,得而易弃之,帅其神者,求而不得也。路西法之帅,皆因其创下不世伟业,将这等俊杰压于裙下,岂不是连想想都会爽出个小高潮?”

    “恩……有道理。”

    “凡间有诗云‘有车得推只需推,莫待人朽骑老龟’,杀猪者,须得养肥再杀,吊凯子者,须得凯子创出不世英明再吊。奴婢此言,不知娘娘以为然否?”

    “唔……琴儿甚得我意。那依你看,此事待如何解决?”

    “奴婢以为,之前您强虐宋玉致其早死,不可取;听任汉武帝强攻卫青坐看耽美戏,不可取;霍去病大业方成一半,您任其病死,也不可取。最上之道,莫待帅哥英雄得我们姐妹相助,成经天纬地之业。我们四姐妹抚其筋骨,摸其体肤,量其三围,试其长短,在人生最辉煌之际,顾盼江山如画,举目英雄无敌,却发现落入您手中,就算他们性烈如火,只要我们将其三魂七魄抽离肉身,注入不老不死之充气娃娃中,就算英雄一世,也只能当您鞭下之M,此等憋屈、愤慨、不甘、无助,岂不快哉?届时娘娘后宫粉黛三千万,我们姐妹也好分一杯羹哪。”

    “呵呵呵呵……琴儿你真是……好黄,好暴力!”青儿掩口荡笑,一时涎水四溅,难以自持。

    (可恶……口水……一直……停不下来……)

    “好!就依你的办!”青儿起身离去,“老娘去找长白山女神约人打麻将,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这四个帅哥,记住,头汤是我的,不许抢!”

    四姐妹目送青儿离去,方自松了口气。

    众女都知,青儿打麻将一打就是数十天,算算凡间也有数十年,抓紧这数十年时间,可以干很多事。

    琴儿叹了口气道:“笛儿,你的脾性也该改改了。”

    笛儿沉默半晌,眩然欲滴道:“可是宋玉……当年我在他东邻的时候,那么好好的一个人,文采风流,被娘娘虐了不过三刻……就……”

    “罢了……我看那个洛水边上叫曹子建的,依稀有些当年宋玉的影子,你有兴趣的话,曹子建就给你了。”

    “不行!”笙儿大声道,“曹子建明明是我先看上的!我才不让!凭什么最帅的要给二姐?”

    琴儿叹了口气:“笙儿你……你和曹子建,压根就不搭啊!”

    “凭什么说我们不搭?我们哪有不搭?”

    琴儿道:“曹子建之文采,天下无处其右,我们四人之中,也以笛儿文才为冠……”

    “姐!”笛儿抢过话头,“笙儿想要曹子建,就给她吧……反正辛苦来辛苦去,头汤都是给娘娘喝的……”

    其余三女一时惊呆看着笛儿,半晌琴儿才开口:“笛儿……你……你是真不知道?”

    “什么啊?”笛儿有些糊涂地看着姐姐。

    “唉,这么看,只有你留给娘娘的是头汤,我们送给娘娘的,都是一双双破鞋啊!”琴儿好气又好笑地道,“记得扔在后院的那个伏羲琴么?可以消除人的记忆啊……只要把这些凯子的记忆消除了,他们个个都以为自己是纯情小处男,哪还会在娘娘面前露馅?”

    笛儿恍然大悟,笙儿不待琴儿续言又抢过话头,“我不嘛,我就是要曹子建!你们这么喜欢让,下面有个叫孔融的刚成年,你们去泡他吧!”
    琴儿待笙儿搅了半刻,也有些恼了:“笙儿,曹子建可以给你,只要你配的上他。”

    “哼!我就是配得上他!”

    “那你现在行七步,写出一首诗来!”

    “那有何难,听我吟这首《英雄无泪》:自古英雄……不流泪,不怕苦、不怕累。就怕老婆……和人睡,她去爽、你去衰,人生最苦……是乌龟。”

    “笙儿,做人要厚道,这个明明是玄幻小说里的淫诗,你怎么就GJM过来了呢?抄袭是不道德的!算了……当场作诗确实也难为你了。笙儿,你把八荣八耻背出来吧。”

    “八……八荣八耻?”

    三女一齐点头。笙儿摇头。

    “好,不背八荣八耻,背鹅鹅鹅吧?”

    “鹅鹅鹅?现在是汉朝……你叫我背唐朝的东西,你不是恶搞我么?”

    “这个穿越的年代,连几百年后的诗都背不出来……笙儿啊……也罢,人人都说郎才女貌,如果你的样貌是我们诸女之冠,曹子建也可以让给你。”

    “我们四姐妹样貌差不多,怎么比高下?”

    “有句话说得好:‘有咪咪的女人最美丽’,你们都听过吧。”

    三女一齐点头。笙儿摇头。

    “笙儿,你的咪咪不用比,也是我们四人中最小的一个,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吧?”

    “哼!说来说去就是不让曹子建给我,那个叫曹睿的是曹子建他儿子吧,我才不要当二姐的儿媳妇,那个周公瑾帅是帅,问题是身边已经有个叫小乔的美女了,我也不想要当小三,看来看去,这个南阳种田的诸葛孔明,长得是民工了一点,不过还是满有朝气的,就他吧。”

    琴儿微微一笑:“这个诸葛孔明……志气很大啊!笙儿你想泡他,可能难度颇大哟!”

    “这个也不给我那个也不给我,姐姐你是什么意思嘛!”笙儿又吞了一口闷气,火无处发。

    “罢了。诸葛孔明归你吧,我看这曹睿曹元仲,还要等个许多年才出生,磬儿你还没学会说话,正好用这些天的时间多学说话,这曹元仲长得一副正太相,和你也满般配的。”

    磬儿点点头,呀呀道:“……推倒……正太……口水……停……停不下来……”

    琴儿正色道:“娘娘此去,给我们极大权力便宜行事,诸位妹妹之前吊过凯子无数,却从未有时间得尝情爱滋味,正好用这许多年时间体会人世情爱,至于结果,得得失失,也不用介怀。须知艳绝当代,最终不过髑髅一躯,终究是要取了他们三魂七魄交给娘娘,不可有太强执着心,我要特别提醒笙儿和笛儿,你们执心过重,如不自控,恐怕伤及自身。尤其是笙儿,我替你卜过卦,如果下凡遇到一个咪咪比你大N倍的爆乳御姐和一个长得一点都不萌的台妹萝莉,记得要第一时间把她们格杀,否则后患无穷……”

    然而笙儿终究未将大姐话语放在心上,始终未能征服诸葛孔明,二人郁郁而分别,唯有将诸葛孔明做成充气娃娃,取名徒维,偷得时间便行那苟且之事,此为后话,暂且不表。

    “众位姐妹,果子长熟,还要等个几年,不妨下凡去遛遛,市井之间美男不多,壮汉可是少不了的。”笛儿笙儿点头称是,随即也便下凡去也。

    琴儿拉住欲下凡的磬儿,道:“磬儿你且在天庭学好说话,姐姐还要吩咐一件事,你定要做好。”

    “做好好……好好做……口……口水……停……停不下来……”

    “在天上待了许久,我们这些乐器都修成了仙,娘娘扔旮旯里那把轩辕剑,我看最近也是蠢蠢欲动,你在天上的时间,天天用昆仑镜的帅哥脸照这轩辕剑,这轩辕剑染了帅哥仙气,自会下凡变成帅哥,到时候掳走交给青儿娘娘,又是大功一件。”

    “大……大攻……一……一贱……口……口水……停不下来……”

    “唉唉……”琴儿叹息一声,也下凡去了。

    众仙下凡,风云变换,琴儿离开天界时,往江东看去,此时一岁之周公瑾,已经迷倒接生婆奶妈仆妇无数,头上那一朵“帅”字云,也愈见威势。琴儿呵呵一笑,弄了一个大大的“黄”字云覆于天上,又觉不够,复写二字“暴力”于其左近,四姐妹之黄色暴力史,就此展开。

    公元168年秋分,张角于翼州传教,苦无建教宗旨,忽见天上黄云大起,一朝顿悟,遂建太平道,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很好很强大,很黄很暴力”为口号,一举反旗,东汉末年之群雄逐鹿史,就此展开。

    而《汉之云》的故事,就此开始。

    却说青儿见了长白山女神,女神坐于冰上,穿一改装旗袍,手拿皮鞭,端得是一副女王样。

    青儿见长白山女神此番打扮,不禁迷惑,长白山女神掩口而笑:“青儿来看,我COS的这个女王甄姬,像是不像?”

    “女王甄姬?那是谁?”

    “甄邯的后人啦,这个不是重要的,我问你,往后数十年间,世间谁最帅?”

    “我看……应该是曹植曹子建。”

    “对了!我数日后就要直接下凡投胎,一尝做凡人的滋味。此番下凡,我先做帅哥袁熙的老婆,又勾引袁熙他老爹袁绍帅哥,再做帅哥曹丕的老婆,还可以跟大帅哥曹子建不清不楚,后来还生下帅哥曹元仲,你说这样的人生,算不算是忒有价值。”

    “等等……曹子建和曹元仲都是我的啦,你怎么能抢?”

    “曹子建是你的?曹子建是帅哥诶!帅哥啊!帅哥这种生物,是全天下人的啊!”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

    “没什么可是可是的,你已经叫你那几个不成器的小奴才下凡去抢了吧?我跟你做个交易,你看好不好?”

    “什么交易?”

    “我知道你想泡路西法想泡了很多年,搞到后面几乎因爱生恨,因为大家不是一个系统的,很难做,对吧?”

    “说得是。”

    “要吊凯子,而且是吊大凯子,一定要不怕牺牲,对吧?”

    “说得是。”

    “现在天庭有个指标,西方奇幻世界来考察的筒子,说是找一个仙子去西方魔界观光旅行,表现好的话可以和大魔王路西法约会,路西法搞基搞了几千年了,难得换一次口味……机会难得……”

    “真的真的?我去我去!”

    “不过好像路西法喜欢人家穿制服系……就是皮胸衣皮短裤长丝袜那种……”

    “没问题没问题,我去我去!”

    “就这么定了啊?你现在去南天门报名吧……好像报名点叫什么‘性感女奴妮可调教计划报名点’什么的……不过……”

    “我去了我去了!”

    青儿如一阵狂风掠去,只留下长白山女神续下后面的话:“不过……要失忆喔……还要被路西法抛弃喔……很久以后,还要还要……和你经常照的那面镜子暧昧喔!”

    而这些,青儿都听不见了。

    公元589年,宇文拓出生。


    March 20

    剪影

    刚看完《听到涛声》,我觉得是该写点什么了。首先感谢老孟同志针砭时弊的留言,不过话说我要是洋洋洒洒写篇日志就为纪念一下藏马君,那我就真该蹲小黑屋里检讨检讨了,难道我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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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正事,最近放春假了,我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钻被窝里点钱了,这是我人生一大理想,你看我像开玩笑么。春假期间我瞻仰了不少电影,古今中外无所不看,感慨颇多。先从这周杰伦的《大灌篮》说起。要说周董NB,他是真NB,这样的电影他也敢拍,NB;更NB的是,不但他敢拍,一堆的明星还真敢演;最NB的是,不但他们敢演,还无数的人真就敢看,就没人怕看了这电影智商突降,也没见着人看完了骂着街退票。我虽是周董忠实Fans,还是要公道的说一句,这电影实在是有点太糙了,这要是其他导演拍的,我早就让他鞠躬下台,成吉思过,拉出去枪毙五分钟了。娱乐归娱乐,干货还是必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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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说这老美。前些日子看了部电影《The Monkey King》,说白了就是美国版的西游记。里面说一个美国作家看西游记走火入魔,直接钻故事里去了。一开始还挺像那么回事,哥们拜孙悟空为师,天天练功,腾云驾雾,满地打滚。最后这美国人NB了,什么牛魔王,什么玉皇大帝,哥们一挑十。孙悟空在里面开始还挺帅,俨然一幅深沉型男模样,到后面成无敌龙套了,每次开打就露一大后背,正面特写全是那美国帅哥。猪八戒,沙和尚全是美国人演的,蓝眼珠高鼻梁,怎么看怎么不对。就菩萨是个华人演员,还疯狂爱上那美国作家,最后神仙也不当,和哥们夫妻双双把家还了。其实这片本身没什么,典型的美式快餐电影,但是在电影中形成的中美两国文化的差异还是挺耐人寻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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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说这老日——老日是谁!?怎么听着这么不雅!?就是日本人(我不是愤青阿,不是愤青阿,阿)——最近日本动漫开始流行血腥路线,以寒蝉鸣泣之时和School Days为代表。。。其实这路线流行了有日子了,只不过最近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前几天我顶着低烧在半夜看完了School Days的最终话——因为这集实在是太经典了,所以我特意选了这么个时段看——最后两位女主角在屋顶拼刀的画面太震撼了,校园美少女变暴力分尸砍刀女。唉,这个世界是年轻人的,我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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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说说刚看完的《听到涛声》。日本人拍纯爱电影确实有一套,什么情书,什么在世界中心呼唤爱,什么电车之狼,哦,这个不是——听到涛声是我近期看完感触比较深的一部电影,剧情简单,人物主要就三个,配乐简单,主旋律就一首歌,画面简单,1993年的动画电影,画面能复杂哪去。正因为如此简单,才能真正打动人。nostalgia的情怀再次出现。让我想起了大学时一堆人挤在阶梯教室里看《四月物语》,不到一个小时的电影,大多数人看的一头雾水,包括我在内,但我到现在也忘不了松岛菜菜子在影片最后那迷人的微笑,我想,这也许就足够了。
    February 23

    记念秀一君

         这次真的是好久不更新了,居然还有人常来光顾,真是让我临表涕零。今天一来,发现space又有改动了,只是我就奇怪了,他怎么就越改越SB呢,我是该认真考虑一下换个地方了。这次写的文章又是我很早以前就想写的,今天终于把心一横,我@#$%写!
         秀一君是我到美国来以后交到的最好的国际友人之一。其他还有光头泰国猛男TEE,古灵精怪青春无敌马来西亚美少女三姐妹adeline, jeanette and phylice,韩国柔情硬汉Mark,还有我们屋室友,KU football team现役球员--小胖Alex。当然,这回的主人公是秀一君。。。
         秀一君全名米泽秀一,来自日本东京---旁边的一个小镇。初次见到他是在来到美国以后的第三天,那天我一出门,对面屋里也走出个人来,身材瘦削,相貌英俊,发型飘逸,衣着考究,是个典型的日本帅哥。我礼貌性的冲他打个招呼,他以日本人特有的边点头边说"hello"的打招呼方式回敬我,态度十分谦恭。我略微有点吃惊,因为这边的日本男生给我的印象都不是太好,不是英文太差,导致态度木讷,就是莫名自信,吊得不行。这么帅还这么有礼貌的日本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当然就是传说中的秀一君。
         和秀一君正式成为好朋友是在KU orientation——中文翻译:新生入学系列活动——的最后一天。当晚学校组织开学狂欢party——美国学校就是猛,开学没有校长讲话,只有TMD狂欢party——一堆的美国黑人白人光着膀子在校园里挥霍荷尔蒙。我虽说对美国文化略有了解,但遇到这种场合,还是有点不适应,只是觉得在场地正中有个充气滑梯相当搞笑。那个滑梯有两个入口,是两人一组比赛性质的,老白老黑玩完那个没一个不当成吉思过的,出来脸都烂了,让我非常想试试。这时我碰巧看到了秀一君,就上去问他要不要比一比,没想到他竟然欣然应战。那滑梯果然不是盖的,里面机关重重,迷宫无限,我最后大头朝下就从滑梯上滚下来了。秀一君比赛之前仔细研读了地图,比我从容一些,可惜速度太慢,输我半分钟。刚才还取笑人家老外,一出来我比谁都惨,肩膀不知何时扭了一下,疼得跪地上成吉思过,扭头一看秀一君,也没好哪去,貌似腰闪了,一边双手插腰做绕环动作,一边说"I will never play this game again."
         秀一君是只在KU读一个学期的交换学生,不过这半年里,他充分显示了他的喜剧天赋。每次和他在食堂吃饭——美国食堂消费比一般饭店还高,不过都是自助餐——吃完后他都会从书包里掏出个塑料袋,装些汉堡,水果之类的。实际上他的书包有个专门的口袋是装塑料袋的。有一次聊天时他说他喜欢一个日本女孩,我告诉他那个女孩貌似有男朋友了,只见他一边嚼着嘴里的汉堡,一边深沉的说:"boyfriend? That's nonsense if I like her."
         秀一君虽然是一副玉面书生的形象,但骨子里他是名副其实的party animal。短短的半年里他大小party参加了无数,玩得最疯狂的就是万圣节那次。那天一早就接到秀一君的电话,让我一起去买化妆舞会要用的costume。我们在那里逛了将近半天,最后他买了一身墨西哥人的衣服和几捆假的美元大钞,我买了一身僧侣的衣服。我问他为什么要买那个假钱,他说这个墨西哥人穿得太好了,应该是个有钱人。实践证明,他NB了,我尿了。那天晚上party他带着墨西哥人的大草帽在舞池里面发钱,把美国人逗得躺地上满地打滚。party一直开到两点多,第二天我下午三点才起来,醒来以后正在责备自己又浪费了一天的大好时光,秀一君突然打来电话,电话里头一句:"Good morning."让我当时就找回了自信。
         秀一君一月初坐飞机离开了KU,他跟我说他回去后应该会忙着在日本找工作,不太可能再来美国,让我以后有机会去日本找他玩。我说等我去日本时,咱们一起去联谊,他说他不喜欢联谊,很伤感。我到现在也不知道为什么联谊会伤感,又是典型的秀一式哲学。
         不管怎样,希望秀一君在日本能够一切顺利,现在我宿舍墙上还有他写的日语的“加油”,一起加油吧。
     
    November 19

    Just have some fun

    Once upon a time,
    a boy fell in love with a girl.
    He loved her so much that he hid the girl away from the rest of the world.
    But the girl just wanted to have fun.
    Just have fun.
    November 06

    王下七武海——萤火虫花园

             王下七武海在经历了白雪公主的荒诞无厘头大长今后,历时一年之久,终于又迎来了新的篇章,真是可喜可贺,可口可乐。   
     
     

          春去夏来,一天又一天,星骸继续着他平凡的生活,每天莫名地欣喜,而后又莫名地感伤。作为一个马上就要毕业的大四学生,他心里总是充满着如雅典废墟般的青春沧桑感。貌似空白的四年,貌似庸庸碌碌的四年,回想起来却还是让星骸感慨万千,不忍割舍。

         在毕业生漫长的六月,某个盛夏的傍晚,星骸漫步在旧校舍后有点荒芜的小花园中,感受着残留在那里还没有燃烧殆尽的青春气息。在夕阳划入主楼阴霾的一霎那,他看到在花园长久无人修剪的灌木丛中忽然飞出无数的萤火虫,在绯红的傍晚夜空中翩翩起舞。星骸痴痴地望着眼前这一宛若梦幻的景象,仿佛自己已置身于另一个世界。这是他第一次在校园里看到萤火虫——也是最后一次。

         那天晚上,星骸兴奋地把他看到萤火虫的事说给朋友们听,可是没有人相信他:“我在这里呆了四年,从来也没见过萤火虫,你看错了吧。”虽然如此,他还是很开心。别人都没有见过,只有我知道,那里是属于我的萤火虫花园。星骸这样想着。

         几天之后,星骸晚上没有活动,于是他又一个人静静地来到那片小花园,等待着欣赏萤火虫的狂欢。可是那里除了蔓延的藤蔓植物、杂乱的灌木丛和聒噪的虫鸣外,什么也没有,荒芜的花园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格外凄凉。星骸看着这一景象,也黯然神伤起来。他想起了自己已逝的青春年华,想起了自己乏味的过去与未来。就在星骸要再次坠入抑郁的深渊时,忽然一个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是一个女孩,黑黑的长发,瘦削的脸庞,深邃的双眸,在这个荒芜花园中,兀自地散发出一种神秘的美。星骸从没有见过这个女孩,不过在这人迹罕至的花园中遇见个人,还是该礼貌性地打个招呼。他边这样想着,便对那个女孩说:“晚上好,你也来这里散步阿。”那个女孩并没有看他,不知是无视他还是已对他过于熟悉——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不是来散步的。”星骸有一点生气,就算是陌生人,也不用态度这么拽吧。他这样想着,便不再说话,继续着自己对人生的思考。过了大概十分钟,那个女孩在缓缓地绕着小花园走了一圈后,突然开口说:“好久没看到萤火虫了。”她还是没有看星骸。“你也在这里见到过萤火虫吗?”星骸转过头看着她,有点吃惊地问道。“没见过。我只是知道总会有一天,萤火虫会来到这里,和我一起祭奠那些美好的旧时光。”

         星骸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那个女孩,心里在反复琢磨着她这句话的意思。“你知道吗,在六年前新校舍还没盖好时,这片花园是学校里最漂亮的地方。”女孩边说着,便仰望着已经渐渐变暗的夜空,“那个时候在学校里有一个传说,说在第一个经历了四年的大学洗礼后还能坚持着儿时的理想与信念的青春大白痴要从这个学校毕业时,这个花园里会出现无数的萤火虫,将整个夜空点亮。”星骸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女孩忽然冲到他面前,对他甜甜地一笑:“现在就让小路宣布,那个青春大白痴终于出现了。”

         直到现在,星骸还是不确定那个夜晚是不是只是一场梦。不过他清楚地记得那个女孩最后用她特有的孩子气的语气对他说:“其实青春大白痴这个称谓是我自己加的。我虽然坚信这个世界上有理想的容身之处,但还是觉得像你这种不懂变通的100%理想主义者就该叫做大白痴。不过我却一直等待着你的出现,从花开等到花落,因为我实在不希望这个世界没有梦。谢谢你满足了我的愿望。我真的开始有点喜欢你了,有缘再见啦。”

         在毕业典礼上,星骸拿到毕业证书时,他似乎又看到了天空中有萤火虫在飞舞。那一刻星骸忍不住流下了热泪,他对着天空大喊:“小路,你的青春大白痴终于毕业了!”

     

     

        有人说,成长的过程就是妥协的过程,就像海岸上的石砾一样,无论开始是什么形状,最后都会被海浪冲刷得毫无棱角。我在经历了青春的叛逆岁月后,开始暗暗庆幸,直到现在我还是没学会妥协。

    November 05

    思过去想今朝

       最近回顾了一下本blog的日志,看得我真是如闻仙乐耳暂鸣,走马兰台类转蓬。写得太好了,到底是哪位名家之笔阿。。。奥,对了,就是我。。。突然发现自己找抽指数又提高了。近来有意想把本部落格的文章整理出个文集打印出来,反正这里打印不要钱,还TM彩打,让那高科技打印机闲着也是闲着。而且万一这万恶的space被本拉登兄弟给炸了,我也好有个备份,不至于直接回云村老家了。我同小林兄说了我的想法,得到了他的欣然赞许:记着送我一本啊,正好解决我如厕问题。

         既然受到了诸方面的肯定与鼓舞,我就先在blog上对日志做个整理。其实本人日志类型不算丰富,总共可分为以下几种:

    1、短篇混沌小说,代表作:王下七武海系列——到现在只写了四篇,后三篇还攒着呢。

    2、大事记,代表作:上海之行、意大利文艺复兴展等等。个人认为这一类型的文章适合精神矍铄的人阅读,因为都有点催眠效果。

    3、随笔胡言乱语,代表作:many pieces、为什么混沌的总是我等等。这类文章涉猎广泛,既有烟灰缸型催人泪下的,也有电视机型混沌搞笑的。但大多数是中国人看不懂,外国人看不明白的自我娱乐文章。

    4、意向性杂文,代表作:半成年主张——五月之恋、历史吹过红莲之风,亦如我的心中等等。这类文章就深奥了,全是呕心沥血之作,算是一种对成长历程的纪录。

    5、其他,代表作。。。都其他了还代表作。主要就是什么接龙游戏,什么爆炸新闻之类的不算日志的日志。

         记得高中时写过篇周记,就说以后自己要出个文集,现在看来,貌似是这么回事了,是该来一下了。

    P.S. 无意间查阅了一下space日志的分类系统,类别还真多,就是TM没用,健康与保健像话么?计算机与internet”像话么?

     

    October 11

    从盛夏光年到满地落叶

       

        两个月没写日志了,这不行啊,我这重力加速度阿,我这地转偏向力啊。。。忽然发现自己越来越不像话了,u a little bit mean。最近check了一下华语乐坛,发现各路英雄发行的专辑真不少,什么飞儿阿杜蔡依林,南拳奶奶叶俊岑(这。。。是哪位仁兄阿,找来押韵的)。好听的歌不多。。。不过花儿新歌还是让我乐和了一下,手雷一分钱一个,我先扔丫十万块钱的,这太销魂了。

          要说这段时间来忙得脸地脚划船的,好玩的事还真不太多。刚开学时报名了一万多个社团,到现在真正去的就剩一个了——国际象棋。。。要说这国际象棋社里可真是藏龙卧虎,第一次去,直接被震了。里面一位仁兄,身高两米四,智商二十四,跟他下了盘棋才发现,原来哥们就是传说中的兵来将挡的高手。忽然觉得他长得有点像小时候玩的三国志里的吕布,武力100,智力7。

        上周去了次亚洲同学会的活动,到那一看。。。怎么有点不对劲。虽然都是亚洲脸,但总觉得他们有种裤裆里穿尖鞋的感觉。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这是native asian同学会。记得以前有个说法,什么一等美女飘洋过海,我现在算是知道了,飘你脸!这里这一个个ABC长得,见人如见袜。妆化得巨浓架不住五官长得抽象,总给我一种京剧脸谱的感觉。光说女的有点不公平,要说这ABC男长得。。。也不太象话,他们学生会里公认的第一帅哥长得有点像弗兰肯,就是大名鼎鼎的科学怪人。   

          过两天就是期待已久的秋假了,我哪也去不了,蹲地上了。不过想想那些秋假还要在学校打工的本科生们,我还是相对很幸福的。有时候觉得美国人真是有点正序其外,倒序其中的意思。白天一个个人五人六的,到了晚上就全光着屁股上阳台了,在酒吧里比谁都能折腾。到了秋假,相信学校里剩不下几个人了,终于可以清静清静了。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听五月天的《离开地球表面》,让我在经历了堪萨斯阳光灿烂的夏天之后,在清爽的秋日里找回了一些nostalgia的感觉。想起了在上海唱阿姆斯壮的情景,在天津唱时光机的情景,在北京唱孙悟空的情景。有时候感情太过丰富就会平庸,有时候太过聪明还是会寂寞,所以不如做个单纯的理想家。我爱的和爱我的朋友们,just give me f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