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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8 爆竹声中把健儿屠,春风送暖吃桃酥,千家万户极乐日,总把牧童换新竹前言:我这北京游记先歇会,插播一下过年纪实,这次新年过得着实有点面朝大海,趁着记忆还热乎赶紧写一下。
国内春节过七天,这边基本都过三天,就是周五到周日。当然,也有的过一个月,还有比较狠的,一年都high的跟过年似的。周五晚上是教会新年活动,一堆白老外蹲一块包饺子,你觉得这事靠谱么?:))))结果饺子一端上来就high了,大小跟包子似的,相当有美国风格,薄皮大馅,馅都滋外面来了,咬一口,倍儿难吃。丫们馅里不放盐,我吃了一口就眼角泛起鱼肚白了,不过旁边几个大白哥吃得相当high,“Chinese food, awesome!!!!”我那正翻着白眼呢,厄瓜多尔胡子大哥Galo过来对我说了句:“Xi, I got something to tell you!去你妈!”这位仁兄之前潜心学习中文,结果学会了两个词儿,到处用,一个是“大胖子”,一个就是这个“去你妈”。吃完了美国饺子,我们开始玩音乐抢椅子,就是一堆人围着椅子转,音乐一停就坐下。那天为了突现中国特色,选了周杰伦的歌当背景音乐,龙拳,结果玩出屎来了,丫歌中间自己就停了五六次,外加上盗版CD卡了几次盘,那一首歌就抢了二十多次椅子,最后把椅背都抢飞了,那主办者在一边顿足捶胸:“Jay-chou,去你妈!!!”
周六晚上澳门美女Wendy生日会,哥们约在KTV开party,那咱必然要去阿。约的晚上八点,结果Wendy九点准时出现了,我和十余位守时同志都在门外冻成冻矢了。进了包间一看,呦,情侣包间,够坐五个人的,我问她约了多少人???她说:“这次就约了很熟的朋友,估计就三十几个吧。”奥,我当时就想起胡子大哥Galo了:))))。大家都坐下后——有的坐地上,有的坐门外——年纪最大的Chuck大叔开始点歌,点了半小时,那大屏幕还黑屏呢,我凑过去一看,中文点歌系统。。。大叔,您不会用倒说一声阿,没见过这么轴的。最后大叔点了一首五十年代流行歌曲,才算作罢——那晚上美国人点的歌全是五六十年代的,MV还黑白的呢,这帮Kansas农民,我都服了——之后日本剑道铁男健次郎点了B'z的那首Ultra Soul,就是我主页现在的背景音乐,相当猛,立刻把气氛带热了,不过屋里坐了十来个白妞,眼神都很迷茫,貌似根本不知道这情侣包间里在干什么,结果说了句“happy birthday Wendy :)))))”就集体撤退了。她们这一走,那些坐门外的终于挪进来了,大家算是其乐融融的度过了一个和谐的生日party。
到了周日,KU的中国同学会搞了个春节晚会,我和天津才子王耕同学坐在贵宾席正中间边看节目边挑毛病。男女主持一上来,哥们就在那掩口呼噜而笑,我问他怎么了,他喘半天气,指着那男主持来了一句:“太二儿了”。要说这位王耕同学,那可是大有来头,乃天津名门之后,巨擘之子,当年霍元甲还是先经过王耕同学的曾祖父王老爷子同意才敢号称“津门第一”的。王耕同学平时穿着相当考究,讲究的是既时尚又有益健康,上身是northface的羽绒服,下面是藏青色亚麻质的保暖秋裤,脚踏一双牛皮凉鞋——路人甲:你等会。。。上边羽绒服,下边怎么凉鞋阿??人家身体好,就爱这么穿。那天看完晚会王耕热情邀请我去他家吃团圆饭,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好啊!!!:))))”到了他家,一开门,一位面容慈祥,装扮高贵的妇人迎了出来,原来是王耕的母亲——特地请了十天假从中国飞来和他一起过年。王耕的母亲照样是大有来头, 早年在日本教书,还在饭店做过大厨,目前是某跨国企业的总裁。如此时代之巨擘,为人却和蔼可亲,一顿饭十好几个人吃,都是她一人做的,火锅加饺子,快赶上国宴了。王耕也不含糊,从自己屋里拿出一瓶包装精致的白酒,说“这是我们天津著名的津酒,以味道香醇,入口即化著称。”我心想:“呦,在天津待了四年,也没听说还有这种名产啊。”拿过来仔细端详,成吉思汗。。。怎么叫这名,听着跟蒙古特产似的。再看看介绍,完颜阿古打生平。。。前面写成吉思汗,后面怎么变完颜阿古打了。。。果然是天津特色,咱就图这不伦不类。说归说,这酒还是挺不错的,同桌的一位江西师兄喝得相当high,对着旁边的一位柬埔寨美女大献殷勤:“i've been observing you for a long time!!!! You are a princess!!!!!!! +_+”周围一圈人立刻脸上出现竖线。。。酒足饭饱之后,王耕同学拿出nikon的专业单反相机给大家合影留念。我说:“呦,没看出来,还挺专业啊。”王耕语气异常平静:“没什么,瞎玩。”合完影后,王耕从自己屋里拿出个口琴,吹了首茉莉花,听得柬埔寨美女心花怒放。我说:“呦,没看出来,兴趣真广泛啊。”王耕语气异常平静:“没什么,瞎玩。”吹完口琴,王耕从自己屋里拿出一把横笛,吹了首友谊地久天长,听得江西大哥泪流满面。我说:“呦,没看出来,会不少乐器阿。”我和王耕语气异常平静:“没什么,瞎玩。”之后,我们来到小厅里看春晚重播,进来一看,一架复古钢琴立在正中。。。我说:“钢琴九级???”王耕笑了笑:“十级,其实九级十级都算很业余的等级,真没什么。”奥,:)))))我又想起厄瓜多尔的胡子大哥Galo了。再往旁边一看,天文望远镜,我说:“你还搞天文???”王耕笑了笑:“那是玩具,也就看看冥王星。”奥,:)))))。再往旁边看,古筝,我说:“这你也会???”王耕笑了笑:“小时候学的,没事弹着玩。”奥,:)))))。
那天晚上回家路上我就想起新东方老师说那丹麦王储了,全方位立体式打击。
不管怎么说,本命年终于过去了,该疯也疯了,该尿也尿了,牛年该干正事了。虽不能像王耕同学一样通晓十八般武艺,至少也要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有所建树。我擅长哪些领域。。。远方传来Galo大哥豪爽的:“Che--nee---maaaaaaaaaaa!!!” January 18 北京游记(一)前言:我这主页都快天荒地老了,就跟我这人似的,胡子都白了。
一转眼就过了抽风的年龄,回头一看,当了二十多年的成吉思过,党性十足。
总之,发现写日志还是必须的,不然很多非党性的东西就难以记录下来,太可惜了。
这次回北京玩得相当销魂,人生本质领悟了二十多遍,左脚倒影右脸年华,原来这日子是这么过的。
要说回北京,得从回北京之前说起——路人甲:是么,有这逻辑么——记得我跟Kansas的诸位好友一说我要走了,每个人都立刻两眼放光:“还回来么????”
“哦,还回来。”
“哇。。。。。。。。F%%k”
“哎呦,啥意思??这词我熟。”
“没,没事,那一路顺风阿,:)))))”
临走前一天晚上,在我住的那间砖砌小屋里,我的四位室友为我开了个简短的欢送会,房主Jay在自己房间里边听ipod边复习数学,以示对我的不舍;大白哥Chad在自己房间里和女友making sweet love,以示对我的美好祝愿;纯朴男孩Dan不知去了哪个脱衣酒吧整晚未归,以示和我交情之深;只有和蔼大叔Brad 留在客厅里和我对饮了一听啤酒来为我饯行,不过听说我走后不久,哥们就入狱了,原因是在公共场合喝酒。。。
回国的飞机和来美国时相比就显得朴实的多了,买经济舱的就是经济舱的,升不了头等舱了。而且那位置特好,坐我前面的美丽女学生直接把靠背仰到我脸上,让我直着腰睡了一路,立刻想起了当初和食盐君买坐票去上海的情景,那次哥们惨了,这次轮到我了,看来人在道上混,总是要还的。。。
回到祖国,顿时有种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觉,呦,怎么没人接机,自己坐公共汽车回去吧——路人甲:机场旁边有TM公共汽车么——机场大巴,十六块钱一位,太便宜了,一摸兜里,一共五块。。。。这日子没法过了。正哭爹喊娘呢,爹娘就到了,“不好意思,这机场太大了,半天没找对地方。”本来想见着爸妈怎么也该热烈拥抱一下,但是在机场蹲了一个多小时,有点灵魂出窍,结果一边不知今夕是何年,一边我北京的混沌之旅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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